霍方秀无奈看她,这丫头咋就这么喜欢玩火?但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他也只得奉陪到底,苦笑道:“送银子的是米粮商,收钱的滇南使宋同平。”

        “霍方秀,你少血口喷人!”愤怒的声音从公堂外传来,却是宋同平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赶了过来,恰巧听到他的话,顿时急怒道:“本官何时收了你三万两的贿赂?”

        “喏,账本上都记载着呢。”苏沄蓦笑着扬扬手里的账册,宋同平恼得作势要夺过来看个明白,苏沄蓦却陡然缩回了手,冲着陈浩露齿笑道:“看来陈管事的记性不大好,这账册,只怕不是你写的吧?”

        “胡说,明明就是我的字迹!”陈浩没答上问题,恼得火冒三丈,回头就指着霍方秀怒道:“他根本不知道账册内容,那什么米粮商和三万两都是胡谄的!”

        “陈浩!”郑长玉闻声气得狠狠拍了惊堂木,眼里怒火飘摇,这个蠢货!

        苏沄蓦又怎么会放过这等好机会,莞尔一笑,朝百姓们朗声说道:“大家都听清楚了吗,陈管事居然说霍大人不知道账册的事情!”

        “哈哈,我看就是他假造了账册来诬陷霍大人!把这白眼狼抓起来狠狠的打!”

        “说的对,这陈浩才是真正收贿赂的人!郑大人你们眼睛瞎了,居然为虎作伥!”

        怒骂声嘲笑声连成片,公堂上的郑长玉脸黑得像锅底,极其愤怒的瞪了眼陈浩,这家伙就是个十足十的蠢货,当初怎么会想起来让他来写账册!

        宋同平在侧边坐了,面色也极其难看,本想来瞧瞧霍方秀被逼认罪的惨状,却差点儿连自己都搭进去,恼声道:“陈浩不过口误而已,霍方秀收受贿赂罪证确凿,当堂定刑!”

        “宋大人未免也太武断了吧?”苏沄蓦扬扬账册,面有薄怒道:“账册是假,人证也是假,请问哪个地方罪证确凿了?宋大人你清官的名声就是这么靠强硬手段得来的?”

        “小子,注意你的用辞!”郑长玉不好出声维护,师爷恼着脸怒斥了句,“在整个滇南,宋大人就是王法,宋大人说霍方秀有罪,那他便就是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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