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郑长玉低声怒斥自己,苏沄蓦冷笑一声,莫非他还想自己对他们好言相对?

        对待那些祸害只能以雷霆之怒镇压,和风细雨,那是留给善良人的。

        只是受身份所掣肘,也不便太过露锋芒,苏沄蓦摊摊手,站开了两步,无辜道:“我只是好心提醒宋大人而已,既然好心当成驴肝肺,那大家就干等着吧。”

        胆大的苏沄蓦不再说话,自也没有人再敢触宋同平的霉头,皆都老老实实的默默站在树荫下,等待着搜捕结果。

        日头越来越烈,炎热的午后连丝风都没有,宋同平又渴又饿,眼前已经开始发花,偶有风拂过,贪婪的呼吸那缕清凉,却觉风里裹了熟悉的香味,一下却又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郑长玉看宋同平快支撑不住,忙向师爷打了眼色,将他扶到附近的民居里,又端来了凉茶和饭菜,亲自守在门边,不准那些百姓对这边张望。

        苏沄蓦知道宋同平快捱不住了,这么炎热的天气,他还端着架子,活该他受罪。

        看他进房去歇口气,苏沄蓦只当不知,而那些个姑娘小姐们等了半日,见终于能有机会与潇洒的云公子接触,顿时就激动起来,吓得苏沄蓦连忙躲到了慕云深身边。

        慕云深护着她在树荫下的石坛边上坐了,那张泛黄的脸冷森森的,大夏天的都让人感觉遍体生寒,那些个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尊煞神挡在前头,谁也不敢上前。

        个个心中腹诽不已,弟弟明明是风流潇洒的少年郎,缘何哥哥生得像尊吓鬼的门神?

        两人自是懒得管那些怀春少女的心思,苏沄蓦得了清静,才舒了口气,接过早先备水的茶水咕咚连饮几口,这才抹着嘴轻声道:“卫杰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慕云深接过她手里的茶碗,压低声音道:“已经办妥,只等宋同平带着咱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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