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搬,看来是什么都保不住了。”

        想到多年积蓄毁于一旦,杨铁山心痛得脸都跟着扭曲了下,紧接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我们的人在珠宝里发现了这个,你看看它的来路。”

        是块并不起眼的玉佩,若论材质,那些珠宝随手挑出来的都比它珍贵,可关键是玉佩两边还刻着字,一边雕霍,一边刻闫。

        宋同平拿到玉佩只看了两眼,手就哆嗦起来,似哭似笑道:“铁山,我恨啊!”

        闫中林被灭,闫氏的人不可能出现在秘库里,这块玉佩只能是霍方秀不小心遗落在里面的,而结合姓苏的说的话,他们肯定昨夜去探过山庄,可恨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

        “大人,您别这样!”杨铁山看他状若疯癫,也跟着悲愤起来,这么些年来辛苦积攒下来的财富,说没就没了,落在谁的头上都难以承受。

        “银子就是王八蛋,没有了咱们再去赚,您切不可为此而伤了根本,那才是最宝贵的东西!”杨铁山红着眼睛劝说了句,“都是那苏夫人捣的鬼,我这就去抄了丝羽,让他们滚出蓝月城,永远不得进滇南!”

        “呵呵,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宋同平两眼猩红,冒出桀桀冷笑,“她敢搬我的宝库,我就敢让她痛不欲生!你马上传信给金尊使,让他给我彻底灭了闫家!”

        多年的积蓄没了,宋同平也没了念想,满心只想着找姓苏的复仇,杨铁山也干惯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又恼极了苏沄蓦,当然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想想又道:“木尊使还在府里,这事要不要和他说一声?”

        “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去告诉他,让他自己去找金尊使,协助此事办妥即可。”

        宋同平摆摆手,心头恨意萦绕,难以平静,他现在只想要姓苏的去死,就算她现在死不了,那就让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去死,叫她尝尽生离死别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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