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园里这么一闹,大家也都没了用晚膳的心思,苏沄蓦安抚住苏穆延,而苏穆延又请求柳青青等办过满月酒之后再决定是否留下来,若是到那时她还不想留在相府,便亲自送她们母子离开,柳青青这才同意先住在梅园里。
唯恐苏枫聂会使阴招抢孩子,苏沄蓦又留了个暗卫在梅园外照应,这才回王府。
走了半天,府里的下人看到主子归来,个个皆是喜气洋洋,雪莺缠在苏沄蓦身边,与她说笑逗趣,煦沐几番进出引凤楼,看她的热拢劲儿,都不禁面有苦色的摇头,娘娘一回来,他就失宠了,雪莺那丫头,都不拿正眼瞧他了。
京里虽无大事发事,但各方的小动作还是不断,慕云深拣了些重要的听,想想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慕云舒,又问道:“慕云舒都在干些什么?”
“您和娘娘不在京里,八王爷很安静,只是与偶尔会与与雷家长子发生冲突。”
跟在慕云深身边的都是老人了,当年苏沄曦与雷泽策的暧昧传情大家都心中有数,慕云舒如今与雷泽策偶尔因政见而导致冲突,也不知是真的政见不和,还有心有怨恨。
“可怜了姨母,事事替雷泽策想的周全,而雷泽策年岁已经不小,但因着苏沄曦却始终没有娶妻。”苏沄蓦摇摇头,爱情本没有错,但错的时间遇上爱的人,就是场灾难。
“世上总有痴心人,只管情深,不问对错。”慕云深目光悠远,雷泽策为了苏沄曦而不顾惜亲人,风凌可以为了蓦儿而撒下弥天大谎,曾经的慕云舒,为了能拥有蓦儿而不择手段。当然,慕云舒与前两位的深情付出相出,显得极为自私。
还有烙上戒疤的张丰,情深无悔,为爱封心,毅然隐入梵门,从此不问世事。
苏沄蓦幽叹了声,人的心只有一颗,不能兼而顾之,她认定了云深,心里便不会再容下其他人,想想叹道:“慕云深会有闹腾,那便暂时不用顾他,秦萧那边如何?”
“冷星找到了他的密道,通往公主府后三条街外的一处偏僻民宅里。”煦沐如实回答,随后又道:“您和王爷没在京城,秦萧也同样老实,基本上就在公主府里不怎么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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