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泽策甩袖离开,现在是真恨不得弄死她,每次见她,都觉得自己要短寿,而她也当真厉害,每次见面都能刷新恶心程度,只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
恶心到自己都怀疑从前是不是脑子灌了水?又或者脑子怎么不干脆坏掉,省能还要记住那段荒唐岁月,一次次的让自己承受那些痛苦?
转身就悄悄的去了宁王府,苏沄蓦挑着眉,告诉他尽管照吩咐去做,慕云深则无所谓,他本就不在意那些东西,蓦儿说先让苏沄曦快活,那就让她先快活着。
雷泽策回了府,两老早已等的心急如焚,看他回来,急忙问道:“怎么样?”
想到那两位的计划,雷泽策看向素来粗中有细的雷从天,“父亲,你明日早朝时,便告慕云深结党营私,意图收买咱们家替他夺位。”
“这……”雷从天显然有些不能理解,错愕了才道:“他们俩自己的意思?”
雷泽策点头,“苏沄曦要求如此,慕云深同意,反正届时您看着办,大意就是慕云深为了想要坐上那把龙椅,暗地里做了不少坏事,您忍无可忍了便检举他。”
慕毓兰担忧道:“这俩孩子,这番重招下去,宁王府非得伤筋动骨不可。”
“伤筋动骨?”雷从天嘿笑了声,“你那哥哥的性子你还不清楚?疑心病极重,我身为朝廷大将,若是带头揭发了慕云深,那他有极大概率会落得和慕云庭相同的下场。”
“唉……”慕毓兰叹了气,又看向雷泽策,“不能想想其他办法?”
“主意是苏沄曦提出来的,咱们只能做吩咐去做。”想到那个用心险恶的女人,雷泽策恼得满口钢牙都快咬碎了,“她说了,若是不弄死慕云深,那就弄死您的大孙子。”
“这个女人,她怎么不去死?”慕毓兰的怒火噌的就冒了起来,恨恨道:“她塞那个么……”及时刹住嘴,又恼道:“好好好,现在就先让她猖狂着,回头叫她后悔做人!”
“老婆子,你也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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