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再看他,转身飘然远去,慕云深看着那张纸条,龙飞凤舞的大字,毫不掩饰的眷恋,还有那小小的簪花楷,也蕴着浓浓的欢喜,说是最珍贵的东西,也不为过。

        她嘴里的夫君,是慕云深无疑,可那个慕云深,是自己吗?

        若不是自己,这纸条上的字迹又是谁所写,难道世上还有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这问题就像打了死结的头发,怎么也解不开,索性一剪刀下去,不再想它。

        脑中没了那些烦心事,处理起政事来便也极为专注,慕云深伏案疾笔,只觉房里本点着烛光,不知何时又天色大亮起来,再忙了会儿,案上如山的奏折才终于批完。

        伸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看看外面的天色,诧异道:“这已经是午后了?”

        “可不是嘛,主子您忙了整夜,白天里又没用膳,这会儿已经到了未时末了。”

        朔风进来,有些欲言又止,想想还是压了下去,另行问道:“主子,可否要去用膳?”

        “嗯。”慕云深淡漠点头,复又盯着他,声音沉沉道:“想说什么?”

        朔风有些错愕的抬头,但看他眼里隐着不耐,又垂下头去,讷讷道:“您不会想听。”

        “你何时变得如此多话还啰嗦?”慕云深越发不悦,“言简意赅,还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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