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如星辰的明眸里浮起水雾,苏沄蓦也跟着笑了起来,上前狠狠给了他个熊抱,停顿了几秒才退开身,冲他浅笑:“风凌,无论如何,都不要亏待了你自己……”

        淡淡香气袭来又远去,轻风吹散了那抹幽香,但那感觉却留在了心间,历久弥新。

        因着需要画丁宛月的画像,等到朔风派马车过来,风凌便也跟着去了宁王府。

        画越和雪莺等在府门前,看见苏沄蓦下车,顿时哭着扑了上去:“娘娘,您去哪里了?您出门怎么都不着奴婢,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你们两个呀,都是嫁了人的小妇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怎么得了?”

        苏沄蓦一手一个,笑着牵住两人往里走,“这若是以后生了孩子,女儿也就罢了,若是生个男娃娃也这般爱哭,冷星和煦沐岂不得找我的麻烦?”

        “他们敢!”雪莺抹着眼泪,“咱们都不着急生孩子,不操心那些事。”

        苏沄蓦听的黯然,但也没说什么,招呼跟在后头的风凌一起进府,雪莺眨了眼小声问道:“娘娘,您该不会是觉得因师大人比王爷还要温柔体贴吧?”

        苏沄蓦瞪了她一眼,“瞎胡说什么?国师气节如松如竹,不可肆意猜忌他。”

        “哦,奴婢知错了。”雪莺挨了训斥,吐吐舌头,不敢再乱说话。

        不过眼神又不自觉的落在了风凌身上,国师大人生的如山中翠竹,迎风玉立,瞧着确实有股淡然出尘的意味在其中,他这么多年来都未成家,难道是爱佛家,不爱美人?

        画越没那些小八卦心思,虚扶着苏沄蓦,小声说道:“娘娘,王爷回来就摔出书房里的东西,连带着冷得他们几人都被骂的狗血淋头,您碰见他了可得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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