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带走了雪莺和画越,连带冷星与煦沐也跟在左右,宁王府又冷清下来。
没有人再在他身边说这说那,一门心思的惹他生气,慕云深越发不苟言笑,整日板着冰块脸,穿梭在王府与皇宫的路上,那副万年冰山的模样,众人也不敢和他亲近。
嘉明帝有心想问,但每次都是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而慕云深在政事越发勤劳,处事井井有条,他也找不到好的切入点,试了几回,每每都是作罢。
这会儿看他又在御书房里将位老臣斥的老脸都快挂不住,嘉明帝头疼抚额,端着茶盏遮住已经怒气横生的脸,“老四,承乐去哪里了?”
没有承乐这个悍妇在,旁人着实镇不住慕云深这块堪比万载寒冰的男人。
慕云深正皱眉教导那老臣该如何处理政事,闻声头也没抬的回了句,“承乐是谁?”
哟,这小两口矛盾闹的不轻啊?难怪太子像吃了炸药似的,逮着人就怼。
御书房里的朝臣心领神会的互相交换了眼神,嘉明帝听他如此说,气得呯的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了书案上,“朕问你,你的太子妃上哪里去了?”
“你是说苏沄蓦?”慕云深终于反应过来,看了眼气恼的嘉明帝,耸耸肩,满脸无所谓的道:“离家出走了。还有,儿臣没有太子妃,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哼,你把自己正妃气走了,还很得意?”嘉明帝现在是真烦他那副除了国事就什么都不上心的模样,拧着眉心恼道:“你怎么还不去把人给追回来?”
“儿臣为何要追?她想回来自然就会回来,不想回来追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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