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海在厅里就听见了三人的争吵声,向丁宛月问清了身份,才走过来出声发问。

        慕云昱斜瞟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不耐,“老头,你要搞清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丁宛月她在平朝边关落难,我搭救了她,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宁洛海望向丁宛月,丁宛月点了点头,“那时候从家里跑出来,什么都没有带,一路风餐露宿的到了盛乐城,身子又还生了病,是昱哥哥在那时救了我。”

        “这么说来,你还是宁家的恩人了?”宁洛海收回眼神,淡淡的看着慕云昱,“既然你救了宛月,那为何又要将她卷入这些是非当中?难免不是大丈夫所为。”

        “呵,她有怨恨难消,我有深仇要报,我与她是一拍即合,有大丈夫何事?”

        慕云昱嗤笑出声,看看还坐在厅里的丁宛月,眼带讥讽道:“怎么,如今这老头子赏了你大棒之后,给了你两颗甜枣,你就要乖乖的跟着他回去了?”

        丁宛月并不看他,垂着头呐呐道:“我终究是宁家的人,自然是要回去的。”

        “好一个你终归是宁家的人,你当真怨气冲天的时候,怎么和我说这个话?”

        慕云昱阴了脸,眼神不善起来,“现在有了靠山,就觉得敢违逆我的意思了是吧?”

        丁宛月身子不可抑止的轻颤了下,却仍是咬牙抬起头,温柔的眸里浮了丝哀求,“昱哥哥,宛月劝你收手好不好?你的手里已经沾满了鲜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懂什么?”眼见确实没有转圜余地,慕云昱眼里连最后那丝情分都散了,阴鸷狰狞的盯着她,“丁宛月,你知道太多我的事情,既然你想走,那我就送你一程。”

        话里的狠辣不言而喻,宁洛海见丁宛月抖的如同秋风里的落叶,顿时就挡在了她身前,苍老的眼紧紧盯住慕云昱,“你什么意思?”

        慕云昱并不理他,阴阴笑了起来,“丁宛月,你自己选个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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