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直接下逐客令了,阮梅儿纵使心里再忿然,但也不敢在文皇后面前造次,只得起身懊恼的行了礼,领着俩女儿气冲冲的走了。
她怎么都想不通,明明是双赢的事情,姑母为何要不答应?难道还有比文家更适合昱王爷的人选吗?还是觉着她份量不够,得要老爷子出面,才能谈妥此事?
想到那些成天无事就会家长里短嚼舌根子的妇人,阮梅儿的脸色更黑,若是此桩婚事不成,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些长舌妇会怎么说自己。
想到此,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无论如何,她都得让女儿顺利嫁进昱王府。
听着那带着怒气的脚步声远去,文皇后本靠在床头的身子才无力的滑下去,华琴看她疲惫不堪的模样,心疼的替她掖好被角,“娘娘,您快歇着吧,别操心那些事情了。”
文皇后缓缓闭上眼,幽声叹气:“以后但凡是给昱儿说亲的,你一律找借口推了罢,那些个妇人不知道情况,咱们却不能让那些闺女往火坑里跳。”
“奴婢明白,以后不会再让这等事烦您。”华琴轻声点头,想了下又担忧道:“少夫人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只怕会央文老爷子来找您。”
“谁来都不行,这事没得商量。”温和的眼眸紧闭着,清雅的容颜里满是坚决,她生的儿子,她跟着受罪那是天经地义,可凭什么让人家的闺女也活在水深火热里?
华琴看她闭着眼眸不再说话,轻声叹了口气,便也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事到如今,她与娘娘都不再盼着昱王爷会迷途知返,只盼着没人再跟着遭罪。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文卿原会来得如此快,文皇后至傍晚时才起身,在甘棠殿走了两圈,华琴喊着吃晚膳,这才刚拿起筷子,就见文卿原和慕云昱有说有笑的踏进了院里。
文皇后面色微沉,可很快又缓了过来,端起温和笑意招呼文卿原:“哥,你素来可是甚少进妹妹的凤仪宫,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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