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觉得似乎太过简单了些?”黑袍人却拧起了眉,看着左中右那三杆指挥有度的大旗,忽地沉声道:“来人啊,去给我砍了那几杆旗子!”

        “你疯了吧?那是他们主帅位置所在,哪能让你说砍就砍?”苏沄颜不满的瞪了眼睛,“你不心疼那些兵卒子,孤还心疼呢?反正已经胜券在握,你就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苏沄颜,你就是个蠢货!”

        眼见西域大军进了兵营不说,又紧跟着追进了柔然,黑袍人已经脸色阴沉如锅底,“他们大旗未乱,就说明心中自有把握,你让大军紧追不舍,迟早要中苏沄蓦的圈套!”

        “你看他们都只顾着狼狈逃命了,还谈什么心中自有把握?”苏沄颜嗤笑不已,指着前方又豁然开朗的宽阔草原,“孤早就想夺柔然的肥沃草原了,正好趁机一举命下!”

        “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黑袍人怒极,气急败坏的指着已经跑远的左中右三杆大旗,“看清楚他们的位置没有?赶紧叫人撤回来,不然就被包了饺子!”

        “那位置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苏沄颜微眯着眼看了下,满脑子都是已经打败苏沄蓦的兴奋得意,才没有把黑袍人的话听进耳里,眯眼轻笑道:“放心,虽然你没出什么力,但依然是此役最大的功臣,等活捉了苏沄蓦,你爱怎么处置就处置她。”

        “苏沄颜,你当真是疯了……”黑袍人看她死活都听不进劝,不由绝望的闭上了眼,此刻只希望他设想的事情不会成真,就算是成真,也希望不要败的太惨……

        只是事与愿违,没等他平复绝望的心情,就见前面的西域兵骚乱起来,士兵们开始慌乱的往后退,苏沄颜顿时沉了脸,站起身厉声道:“怎么回事?”

        有传令官慌忙冲了过来,“王上,柔然那五千兵马又调头冲了回来,左右两翼汇合中路将咱们齐齐围在了中间,您还是赶紧带兵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