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没有。
所以门兵也——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是“入侵者”这样。只会认为是在打扮成尾张有没有就暂且不知、但在京之都一带经常出现的行事夸张的倾奇者之类的人——可是,打算对他置之不理时这个男人却以非常自然的步伐,渡过了架在护城河上的桥,走近到了门边了。
毕竟当这个男人立足于门前之时,这两个门兵已用枪尖对准了这个男人,
“喂,大胆之徒,想干什么——”
说着这些必然会说的之类的台词。
但在回过神来之时——枪已折断,他们的身体早已被击飞。一个掉到了护城河里——另一个就,勉勉强强地挂在桥的栏杆处。
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清楚明白到自己已被打倒了。
但是——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门兵还不认为这个男人能够入侵城内。
毕竟门兵什么的只不过是装饰。
只不过是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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