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童惜从营业员拿来的备选中,选了件纯黑色面料,墨绿色领子的英式衬衫,一股脑的塞进孟沛远怀中:“高端黑配鸭屎绿,跟孟先生的形象绝配,不买它买谁?”

        孟沛远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怎么不知道孟太太还是个段子手呢?

        周一,泰安集团。

        白童惜在员工餐厅用过午饭后,约了一个人到就近的轻酒吧聊天。

        座位上,诗蓝有些不自在的挽了下耳边的头发,不知为何,现在在面对白童惜的时候,她总有种说不出的紧张:“白主管,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白童惜放下嘴边的橙汁,优雅道:“诗蓝,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想和我公平竞争孟沛远?”

        诗蓝有些慌了神:“是……是啊。”

        “但前提是,孟沛远还没有结婚。”白童惜的声音不温不火,却让诗蓝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诗蓝终于明白自己那份拘谨从何而来,只因白童惜此时的身份不仅仅是她的上司,更重要的是,她是孟家的正宫娘娘,这个地位,几乎不可撼动。

        诗蓝的眸光黯淡下去:“白主管,我清楚自己跟孟总的云泥之别……”

        “你清楚最好。”白童惜很干脆的接口:“孟沛远现在是有妇之夫,长辈们也对我们的婚姻寄予厚望,你肖想他之前,最好试着设想下我公公婆婆会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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