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童惜把热气腾腾的乳鸽汤放上桌时,宫洺夸张的深吸了一口气,做陶醉状:“真香呀小白!”

        孟沛远看向宫洺眼神,隐藏了某种尖锐:“宮先生,麻烦你表述清楚些,究竟是我老婆香还是汤水香?”

        宫洺噎了一下,在他内心深处,当然是白童惜比较香,但他能这么回答吗?

        当然不能,这样回答跟臭流氓有什么区别?

        宫洺想着反将一军:“我说的是汤,不知孟总指的是什么?”

        但孟沛远和宫洺的本质差异是什么?那就是他是白童惜的正牌老公,他对白童惜耍流氓那是合法的!

        只见他一把掌住白童惜的香肩,高挺的鼻子蹭过她光洁的颈项,抬起头来对宫洺下结论:“虽然汤的味道不错,但终归还是孟太太秀色可餐。”

        宫洺后槽牙咬得生疼,他甚至有些后悔答应白童惜的邀请,这根本就是在自找气受。

        白童惜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宫洺伸出手:“宫洺,你把碗递过来一下,我帮你盛碗汤暖暖胃先。”

        宫洺一下子来了精神,九曲十八弯的应了声“好~”后,把碗递向了白童惜的方向。

        身处白童惜和宫洺中间的孟沛远,表情毫无异样的抬手接住了宫洺的碗,顺便隔开了白童惜的手:“孟太太,你离得远,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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