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郭月清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这时,正巧白童惜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里走到她们面前。

        看到客人,白童惜正想打招呼,却听见郭月清径自介绍道:“这是我刚给儿子请的帮佣,有点不知道规矩,我没喊她,她自己就跑出来了。”

        “哦……”牌友们恍然大悟,她们刚才还以为,白童惜是孟沛远的对象呢。

        空气中的气息夹杂着几分凉意,吸进肺里都是冷的,白童惜张了张嘴,一声“妈”却奇异的消失在了喉咙眼。

        在郭月清尖锐暗含警告的眼神中,白童惜调头走回厨房。

        正在厨房里吸烟的孟沛远怕熏着人,特意开了吸油烟机,因此听不到客厅里的对话。

        抬眼,见白童惜失魂落魄的走回来,手里的盘子随时都会滑下来似的,孟沛远收起慵懒,迅速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你怎么了?”

        白童惜勉强扯出一抹可以称之为“笑”的笑容来,低声说:“水果还是由你送过去吧。”

        孟沛远目光深邃的盯着她那张情绪不明的脸:“为什么?”

        白童惜急中生智:“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怕在妈的朋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你替我去招待她们吧,好吗?”

        话到最后,她甚至用上了请求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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