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一些特别的情感嫉妒是嫉妒不来的,以宫洺和白童惜二十余年的交情,似乎除了结婚生孩子放在现在是不可能的外,其它的他们都能很自然的为对方做。

        任凭他这个当丈夫的怎么加以阻止,那都是徒劳,闹到最后,反而显得是他自己小气兮兮。

        回过神的宫洺,感动的穿上白童惜塞过来的拖鞋:“小白,你心可真细。”

        “不是我心细,是你太粗心。”

        拍了拍手,白童惜从地上直起身,之后注意到门口只放了宫洺一双出行的鞋,不禁问道:“芊姨呢?”

        “去超市买菜了。”宫洺说。

        白童惜点点头,转而招呼孟沛远:“孟先生,你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坐。”

        孟沛远一听这话,兀地生出一种白童惜是这个家女主人的错觉,没办法,因为她从进门到现在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对这个家的熟稔,就好像她从小到大是在宫洺家长大的般。

        这一点,孟沛远倒是猜对了。

        在白童惜很小的时候,她妈妈就自杀了,再说宫洺的父亲,也不幸在他小时候患病去世,芊雲一部分念及和她妈妈的姐妹情谊,又心疼两个孩子到了周末连一个玩伴都没有,故而时常把白童惜留在宮家,到了晚上的时候,芊雲还会安排他们两个小屁孩在同一张儿童床上睡觉觉呢。

        这一来二回的,白童惜对宮家能不熟吗?简直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二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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