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话音刚落,只见孟沛远面色阴鸷的将一件清末民初的古董玉器砸烂在她身前!

        白童惜盯着那件碎落满地的古董,就跟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一样。

        抬眼,只听孟沛远怒不可竭道:“你连‘玩’这个字都说得出口?告诉你,这世上,只有男人玩女人,没有女人玩男人的说法!”

        “你不觉得自己太霸道了吗?你可以到娱乐城风花雪月,我却连出个门都要受制于人,孟沛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互相尊重’?”

        “要我尊重你,你最起码得守妇道!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跟樊修那小子黏在一起,我就把他切碎了丢进海里喂鱼!”

        白童惜美眸一眯:“你连一个有生理缺陷的手下都要防,你是有多自卑啊?”

        孟沛远低咒一声,实际上樊修根本就没有生理缺陷,他之所以在电话里那么说,完全是为了骗她的!他上前捏住她的肩膀,恶狠狠的威胁:“不许再违逆我的话,否则你连这个门都出不了,听到了吗?”

        这么看来,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白童惜微敛下眸,受制于人的说:“听到了。”

        孟沛远咄咄逼人:“大点声,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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