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应了她那句话,在她面前,他就是头不折不扣的禽兽。

        烦躁的点燃一根香烟,这也是他为什么急着找姜医生来的原因,他很怕又像上次那样,把白童惜折磨到发烧生病,下不来床。

        另一边,把姜医生引到一个僻静角落的樊修,低头冲正在生闷气的女人道:“我刚才那样说是迫不得已,如果被先生知道是太太不让你来的,太太就要遭殃了。”

        姜医生没好气:“哦,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遭殃?”

        樊修眼神微变:“你顶多也就是失去工作而已,而太太会比你多承受十倍、百倍的代价!”

        姜医生半信半疑:“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他们可是夫妻!”

        樊修浮唇:“不然你以为先生为什么要找你来当家庭医生,他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可太太却让你最近不用来了,这意味着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

        姜医生恍然大悟道:“我记起来了!白小姐说她暂时不想要孩子!”

        “嘘!小声点!”樊修瞪了她一眼,示意道:“小心隔墙有耳。”

        姜医生悻悻的比了个“OK”的姿势,改以小声的埋怨:“小声点就小声点,凶什么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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