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麒招呼她坐下,白童惜轻“嗯”一声之后,用手捋了一下裙后,她坐在了他的隔壁,同时也是乔司宴的斜对面。

        见状,乔司宴的眉头微不可见地一挑,他左右手的位置可都空着,白童惜却贴着他的堂弟落座。

        呵……这是在绑紧温麒的同时,对他实施欲擒故纵吗?

        “白小姐。”他忽地从位置上直起身,修长完美的指节托起了手边的高脚杯,冲白童惜说:“一顿晚饭,聊表心意,还望你不要嫌弃。”

        乔司宴说话间,王伯已经给白童惜斟上了酒。

        等乔司宴一说完,王伯立刻把酒送到白童惜眼前:“白小姐,这酒的酒精含量很低,不会醉人的。”

        白童惜放下心来的接过,并道了声“谢谢”。

        王伯冲她微微一笑,接着走向温麒,给他同样倒了一杯。

        白童惜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当即捻起酒杯,反敬乔司宴:“乔先生这是哪里话,今天晚上的菜式很丰富,有劳您了。”

        见她绝口不提猴脑的事,望向他的眼神中也隐隐含笑,不见一丝怯意,乔司宴不禁抿了抿唇。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她夺门而出,他大概要以为她根本就没有看到“活取猴脑”这道菜了。

        “白小姐满意就好。”音落,乔司宴绅士地举起手上的酒杯,白童惜和温麒皆起身和他碰了碰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