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幕,孟沛远不知自己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白童惜一如既往的倔强顽固,他实在无法指望她,像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一样,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掉眼泪。

        当白童惜在厨房里做饭时,孟沛远还是出现了。

        这让她感到十分不自在,甚至希望孟沛远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不要遵守那可笑的做饭约定!

        她也不是没想过丢下东西后,潇洒跑路,但试问孟沛远做的东西能吃吗?不能吧!所以她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一道道菜就在两人互不搭理,但又异常和谐的协作下端上了餐桌。

        连白童惜自己也很诧异,这才几天啊,孟沛远就可以通过观察她的眼色,来判断油盐酱醋茶是放多了还是放少了。

        收敛心神,白童惜拉开椅子坐下,用极快的速度解决掉晚餐后,她把碗筷拿去厨房洗了,之后笔直的越过厨厅,回到自己的卧室中。

        她的手还有脖子上的淤青,都需要做个简单的处理,否则明天上班被有心之人看去,不知会作何联想!

        不仅如此,明天晚上还要回孟宅,以孟知先对孟沛远的不信任,八成要以为孟沛远家暴她了!

        虽然,这的确是孟沛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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