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自由的那一瞬,白童惜着实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浴室,他总给她一种随时都会擦肩走火的危机感。
要不是她一直用受伤的那只手搭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借以提醒她的伤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估计洗着洗着就要变成鸳鸯浴了。
孟沛远视线灼灼的说:“我给你换药。”
“换药?”白童惜这才意识到折磨还远没有结束。
“嗯。”孟沛远不由分说的拆了她的绷带,抹上从医院那里买回来的药膏,再给她换上新的绷带。
“好了。”嘴里说着好了,但却握着她的手不放。
白童惜不敢用力,生怕再折了:“既然好了,那你还不快点放开我?”
孟沛远抬眼看她,很认真的说:“孟太太,别生我的气,我后悔了。”
白童惜不吃他这套:“手镯已除,你现在怎么说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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