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孟沛远……你掰折两根手指头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别人要是问起来,你该如何作答?”

        单是看到他将手指包得跟木乃伊一样,吃瓜群众就要笑死了吧,白童惜心想。

        孟沛远放下汤勺:“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

        白童惜颦眉:“怎么个实话实说法?”

        孟沛远轻笑:“就说我是为了讨媳妇欢心,才掰折了这两根手指的。”

        白童惜拍桌:“你……你这是存心造谣我是个悍妇啊!”

        “你这个说法,有失偏颇。”孟沛远和她探讨起来:“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们议论的主心骨是你,而不是在背地里嘲笑我软弱惧内呢?”

        “你这样说,也有道理,不对……!”白童惜险些被他绕了进去:“重点不在‘我是不是恶妇’,‘你是不是惧内’这两件事上,重点在于,你为了讨好我,居然掰折了自己两根手指!他们肯定会觉得你疯了的!”

        孟沛远恣肆道:“那就让他们这样以为好了,我又不为他们而活。”

        晚饭后,白童惜正准备迈入浴室洗澡,却不曾想孟沛远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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