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座,VIP包厢,长条沙发上。

        白童惜的唇色一向偏淡,乍看之下,会觉得她没什么气色,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喜欢涂红唇的原因。

        望着白童惜被他采撷过的唇瓣,孟沛远瞳孔颜色加深,低哑的问:“现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吧?”

        白童惜轻喘了两下,硬是压下那股羞怯感,冷冷的看着他说:“知道,肉体交易。”

        孟沛远的眉心一下子锁了起来。

        见状,白童惜红晕未褪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讽笑来:“我为你排解生理上的寂寞,你为我解决所遇到的麻烦,我说的不对吗?”

        “对,很对!”孟沛远的目光狠戾了起来,像是在附和她,又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的说道:“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那就好。”白童惜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笑了笑,刻意忽略心头传来的阵痛。

        从孟沛远的眼神中,她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恨她,本以为离婚后就两清了,但命运却又总是将他们牵扯在一起,变成了相互的折磨。

        不……

        折磨只是她单方面这么以为的,实际上孟沛远不就是在以此为乐吗?

        以折磨她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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