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咧开嘴,看着在笑,但成串的眼泪却从眼眶滚落,一滴滴的砸落在餐桌上,无比刺目。

        白童惜心里堵得厉害,怪不得阮眠大四那年,突然大病了一场,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当时她们还以为她是挑灯夜读熬出来的,没想到真实情况竟是这样!

        她没有办法为当年的小阮眠做些什么,只能在这个时候递上一张面巾纸,劝她别哭了。

        阮眠接过纸巾,擦了把脸后,将它揉成一团捏在手心:“当年的阮眠毕竟不是现在的阮眠,她还没进社会摸爬滚打过,不知道人性可以残酷到什么境界,

        她单纯到近乎蠢笨的地步,她告知少年自己怀孕,不过是为了多一点抓住喜欢之人的机会,

        可对方却告诉她,孩子没了,他亲手给熟睡中的我注射了麻醉剂,亲自把我抱去医院,

        亲口下令做的人流手术,亲眼看着那条小生命变成一滩血水流出我的体外……

        他一点余地都没有给我留,我哭着问他为什么,他说他不需要第二个孩子,更不需要一个手段百出的妻子。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个被他养在公寓里的孩子,竟然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而照他对他前女友的那份痴情来看,那个孩子只能是他和她生的!

        可怜我还在为怀孕的事沾沾自喜,人家却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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