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贯新马上扭头对前台小姐说:“开|房。”

        前台小姐那抹意味深长的笑,让我觉得头皮发麻,有种后悔想要临阵脱逃的冲动。

        纪贯新拿到房卡,我跟他一起乘电梯往楼上去。路上,他跟我说:“咱们晚上是要同住一间房,可你不能趁人之危仗势欺人懂吗?我现在还是带病之躯,你要是想霸王硬上弓,估计我还真抵抗不了。”

        我说:“纪贯新,咱要点脸成吗?”

        纪贯新强忍着笑,出声回道:“我就是个要脸的人,所以才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然你一进屋就原形毕露,我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一副无奈到无语的样子,几秒之后才拖长声回道:“你放心,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纪贯新挑眉道:“呀,你这是在暗示我吧?”

        我白了一眼,别开视线,跟他说话那就是对牛弹琴。

        电梯门打开,我俩迈步往房间走去。整条走廊都铺着暗红色描绘着金边的地毯,我的雪地靴踩在上面,几近鸦雀无声。

        刚才在楼下大堂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半,估计这时候大家都在睡觉吧。

        正想着,只见前面不远处,靠左边的一间房间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她一身名牌,加之凌晨戴着墨镜从酒店房间出来的举动,很难不让人把她与偷|情二字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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