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耽青他们一帮人晚上八点的动车,所以我们六点不到就下楼去吃完饭。酒店最大的包间中,三大张圆桌每一张都能坐十好几人。

        我之前下楼的时候已经把菜点好,因为知道他们过来就是为了热闹,吃什么其实都无所谓。

        毕竟这里是我的家乡,我也算得上是东道主。所以我主动问大家:“你们喝什么酒?”

        众人都挺随意的,叫我拿主意。

        我侧头问纪贯新:“他们平时喝什么?”

        纪贯新说:“有什么喝什么,不挑。”

        我说:“那就拿茅台吧,也有五粮液,小瓶的劲酒也有,你不说劲酒挺好喝的嘛。”

        我这头话音刚落,坐我边上的麦家辉出声道:“贯新喝酒了?”

        我看向麦家辉,一时间还有些楞冲,下意识的点了下头,出声回他:“今天中午跟我爸妈一起吃饭,他还喝了好几瓶呢。”

        麦家辉脸上的表情有点欲言又止,纪贯新很快出声打岔:“叫服务员进来,点酒啊。”

        我问麦家辉:“他怎么了?不能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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