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城吃宵夜的地方特别多,我带他们去到车站不远处的一家很出名的饭店,这里不见得多豪华,重在味道好吃。

        我们五个人坐在饭店边吃东西边喝酒,当然除了纪贯新以外。

        纪贯新见我们喝着啤酒吃着东西,一脸羡慕,非要喝一点,我说:“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抽烟喝酒。”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纪贯新果真没有碰手边的酒瓶子。

        张耽青极尽揶揄:“看看他这个妻管严的样儿,真应该给他拍下来。”

        麦家辉则叹了口气,换了一种方式寒碜他,说:“真是情义千斤不敌胸脯四两啊,咱们几个大老远的从夜城跑来冬城,嘴皮子都磨干了,人家愣是不听。子衿一句话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马就老实了。哎……男人呐。”

        纪贯新眼球一转,皱眉说:“你们几个懂什么?我这是稀罕她,她说什么我都乐意,不是怕。”

        成霖淡笑,他忽然看着我说:“子衿,那你劝劝贯新,让他回夜城,看他听不听你的。”

        我还没等出声,纪贯新马上说:“哎,你这招损不损?”

        我心中有了计较,怕是他们几个此番来,就是想让纪贯新跟着他们一块儿走的。

        心里面有心疼,有一丝愧疚,也有不舍。可我还是努力勾起唇角,做出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转头对纪贯新说:“我让你回夜城,你听不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