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招呼骆向东:“给KingB和QueenB喂药。”
药是小瓶装的液体,狗都不爱吃,必须连哄带骗让它们张开嘴,然后猝不及防的挤进去。我一个人办不到,必须跟骆向东一块儿配合。
我俩先把KingB骗到卧室,给它喂完之后又出来客厅骗QueenB。药才喂到一半,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听声音是有人跟我发了视讯通话。
除了我妈没别人,我下意识的说:“我妈的电话,一会儿你别出声。”
骆向东应声了一声。我陪他给QueenB喂完药之后,这才拿着手机进了主卧。
房门关上,我接通视讯,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笑着跟她打招呼。而我妈则直奔主题,出声问:“子衿,昨天晚上谁在你那里?”
我‘哦’了一声,坦然回道:“朋友,我刚搬新家嘛,过来看看。”
我妈皱眉道:“昨晚都几点了他还不走?还是个男的,他一个人来的还是一帮人来的?”
我当然说:“一帮人来的。”
我妈道:“一帮人来的,腿麻了怎么就喊你呢?”
我有点佩服我妈缜密的思维,或者说对她刨根问底的样子有点无奈。被她逼到死角,我不得不无语的说:“妈,我都多大了?你能不能不像看贼一样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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