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珩看着她,道:“难道他说的不对吗?”

        方希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着他。

        “你觉得他这么做,就是对你无所谓的表现吗?”苏以珩问道。

        “难道,不是吗?”方希悠的声音,低了下来。

        苏以珩叹了口气,道:“希悠,我不想指责你的私生活,我不想说你这么做怎么了,只有阿泉才有资格说。身为朋友,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只能说,我,很不理解你这样的做法。当然,你对你的身体有决定权,你想,想和什么男人,那是你的自由。可是,希悠,我真的,说实话,到现在,我也,很难,很难接受你这么做。这件事会对你,对阿泉,对方家,对整个集团有什么影响,这些话,不用我说,白叔他们肯定也和你说过了。只是,我,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想用这件事来证明你和阿泉之间的关系或者说他对你在意不在意,你真是,太,愚蠢了!”

        愚蠢?

        方希悠,呆住了。

        苏以珩,从来都没有用这么样的词语形容她。

        她,怎么会是愚蠢的?

        她方希悠,怎么会,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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