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曾泉的手太过用力,她太疼了,用力甩开他。

        嫉妒?他,嫉妒了吗?

        曾泉有点茫然地松开了手,看着妻子拉开门进去,看着门在自己眼前关上。

        他,嫉妒别的男人对她好吗?叶黎?那个叶黎?

        笑话,他,他怎么会嫉妒那种轻浮的、登徒子一般的男人?笑话,笑话!

        他绝对不会嫉妒,绝对,不会!

        可是,如果不嫉妒,杯子里的酒是怎么一杯又一杯的流过他的喉咙的?如果不嫉妒,他的心,怎么会,这样,一丝丝地痛?

        倒在床上,永远都是他一个人,为什么?

        为什么他结了婚,有了妻子,他始终还是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他一个人?不能这样,不能!

        反锁了门,方希悠背靠着门站了好一会儿,心却依旧乱跳个不停。

        刚刚,她怎么会和他争吵呢?她怎么能吵的出来呢?她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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