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忙完了?”父亲问。

        “没有。”覃逸飞坐在沙发上,道。

        “你还要继续吗?”父亲问。

        “我准备去福建云南看看——”覃逸飞道。

        “你觉得你做的这一切,是她想要的吗?”父亲打断他的话,问道。

        覃逸飞不语,闭上眼睛。

        “漱清要去回疆了,迦因身体不好,得去休养一阵子——”父亲道。

        “所以你们才派了一个孙敏珺过去跟着他,是吗?”覃逸飞道。

        父亲看着他。

        覃逸飞苦笑了,道:“是啊,我哥很忙,需要有人照顾,男秘书不如女人细心,孙敏珺在文姨身边多年,是一个得力的助手,又是自己人,什么都可以放心交给她去做,是不是?”

        “难道不对吗?”父亲反问道。

        “是啊,对,很对,你们的决定都很对。我哥很重要,所以必须照顾好他,保证他的需求。可是,雪初呢?你们谁在意过她的感受?你们派个年轻女人代替她去照顾她的丈夫,她该怎么想,该怎么看待她自己?你们这样决定之前,征求过她的意见吗?没有,是不是?你们觉得她的身体不好,不能胜任照顾我哥的工作,所以你们理所当然替她做主。”覃逸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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