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漱清点头。

        “我和迦因打过电话了,她和我说了你们去见小飞的时候聊的那些事。”罗文因说着,叹了口气,看着霍漱清,“你,是不是觉得她错了?你说实话,漱清,没关系。”

        “也不完全错。”霍漱清道。

        罗文因看着他。

        “小飞受伤后经历的事,也许,只有苏凡才会理解。”霍漱清对岳母道。

        “你不用维护她,我们现在——”罗文因道。

        “我说的是心里话。”霍漱清道。

        罗文因看着女婿。

        “我的心里,也并非完全不难受的,可是,小飞和苏凡,他们经历了类似的伤害,他们有相似的心路历程。所以,我想,也许,让苏凡和小飞谈一谈,会帮助小飞解开心理负担。毕竟,和身体的康复相比,心理康复更艰难。这一点,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苏凡经过了那么久,那么多的波折,才从低落中走出来。而小飞,现在也是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所以,我觉得苏凡说让小飞离开现在这个环境,是正确的。这一点上,我支持她。”霍漱清道。

        罗文因叹了口气,道:“你这么说,我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我是希望小飞离开,离开他父母的掌控,但是,我们,我和你们两个的出发点,和目的,也并非完全相同。”

        “但是,她说让小飞去回疆——”霍漱清说着,不禁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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