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吧,当年咱们这最有名的王秀才,听说已经跑去梁山泊做贼了。”
秀才们彼此对视,忽然又嘿嘿笑了起来。
“可笑啊,咱们连做贼的资格都没有。”家有老小,岂能做贼。
只有宁姓书生,拍拍腿说道:“我爹娘死的早,姐姐也远嫁。看来我可以去做贼。”
“燕兄,你家里生意大,给采臣安排份工作呗。”旁边一个中等家庭的书生说道。
“采臣,做贼真的是刀口舔血,稍有不慎被捉住,扒掉裤子打,打完了说不定受很长时间罪才死。”为首的书生拍拍手,很难为情的道:“我自己也没工作,家里的生意我也没资格插手。我哥哥叔伯又刻薄,要说给你介绍份好工作也不现实。不过……”
“燕兄,安血脉,咱们是陌生人。按遭遇,咱们都是多余人,都是亲兄弟。亲兄弟说话,不用吞吞吐吐。”宁姓书生说道。
“那好吧,”燕姓书生一拍手,说道:“和我们家生意来往的一个商号,对外放了好些债,如今都收不回来。”
你要是能讨回来,倒是可以分一笔钱,只是,“这工作很凶险,去的人多了,恐怕讨不到钱。去的人少了,讨回钱却未必能回来。”
众书生吸口冷气。
这就是拿命换钱。
“怎样才能更大可能逃回来?”宁姓书生眼睛发亮,他穷疯了,已经不顾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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