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卧室内。
看着床上的尸体,丘神绩满腹狐疑,一言不发。
倒不是因为李贤之死。这次巴州之行的目的就是为结果李贤性命而来,只是,居然.......会如此之巧?
听完属下的报告,瞥了一眼在一旁满脸悲切嘤嘤哭泣的太子妃,丘神绩端详着手中的药瓶,阴沉的目光一转:
“既然他到巴州之后不曾与任何人接触,那这瓶毒药从何而来?”
面对丘神将军的质问,那金吾卫校尉低着脑袋,战战兢兢回答道:“回丘神将军,属下等人自长安奉将军之命后,押送李贤夫妇从那偏僻的陈仓古道一路至此,不曾有任何闪失,这毒药.....属下确实不知!”
金吾卫校尉自然不傻,他怎敢将陈仓道醉酒一事如实说出?要知道这丘神绩可是出了名的阴鸷狠毒,一旦让他抓住失职把柄,轻者罚俸降级,重则丢官丧命。
“果真如此吗?”丘神绩环视一圈,剩下五个金吾卫感觉有两道冰冷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回将军,我等尽忠职守,不曾有半点闪失,请将军明察!”
当然丘神绩不知,就在两个时辰前,这几个人早已订好攻守同盟。
但是,狡猾的丘神绩又怎会被几个最底层的金吾卫给蒙骗过去?
深受武后宠爱和信任的他此刻陷在一种奇异的感觉之中,对于李贤之死,特别是这瓶毒药,只要将这六人分开审问,稍加威逼利诱,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但是他目前却不愿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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