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现在咱们可不是孤家寡人了,就不着急走了吧?”
此刻的甘阳心情顿时畅快了许多,乐呵呵的对胡李二人说道。
“可是甘阳哥,就凭我等几个,没权没势,如何与那刘元辉斗啊?”李戡皱着眉头问道。
“先且不急,待王牧监回来之后再说!”
甘阳心想,辛亏自己一向意志坚定,那程务挺将自己推来此地,若是自己就这么走了,日后在他在背后一定鄙视自己,那以后从军这条路可就彻底堵死了,而科举之路自己又是弱项,像来俊臣等人那样依靠诬陷告密来迅速升官发财,这种事自己又做不来。目前人在屋檐下,暂且低下头,至少有王牧监此人可以依靠,来日方长,就不信自己找不到机会.....
片刻,只见王牧监带着七八个人走了过来,那些人粗衣蔽履,低眉顺目,连走起路来都悄无声息,几个人拿起扫帚等工具就开始干活,王牧监见甘阳一脸惊异,就笑着解释道:“这些人是官户奴,在天苑闲内有八九十人之多,清理马厩,喂食虎豹,他们专事其责,走,你我进屋舍去说。”
在一间屋子里,几人坐下,王牧监说道:
“因这几匹汗血宝马的缘故,朝廷对天苑闲格外垂青,就拿我这牧监一职来说,要分上中下三等,五千匹以上为上监,官职五品;三千匹为中监,官职六品,三千匹以下为下监,官职七品,这天闲苑所辖马匹不过四百余匹,也设了下监一职,就是鄙人。”
王牧监笑了笑。甘阳没想到他居然是个七品官!
“原本这里很是清静。只是,自从上任太仆寺丞被那黄叱拔,就是那匹公马意外踢中脑袋而死之后,那刘元辉一来,就将这里搞的乌烟瘴气,他将这里原来的有丞、主薄、牧尉、排马,牧长等一干人全都或排挤或罢免,换上了他自己带来的亲信,只剩下了我一人。”
“那为何单单将你留下?”甘阳有些不解。
“因为在这里我最懂马,他有所顾忌,许多事情还需仰仗于我。”
“哦......”甘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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