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耿朝忠强行压下心中的无力感,问海生道:
“这几天有没有找着合适的地方?”
“不太好找,不是院子太小,就是周围情况复杂,像王家大院这种地势便利,面积又大,周围又没什么邻居的院子,太难找。”
海生摇摇头,回答。
“是难找啊!不过,难找也得找。那个王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其实不是个一般老太太,这几天,我瞅着他对我们还是有点疑心,还是尽早搬出去才好。”
耿朝忠点点头,也有点无奈。
王天木他父亲是前清都统,家大业大,这才在郊外有这么一出独门独户的大院子。那王老太太官宦人家出身,也很精明,否则也不能一个人把这么大家业整理的井井有条。短时间在这里呆着可以,时间久了,怕被那老太太看出端倪,万一连累了她,那以后见了王天木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耿朝忠思前想后,还是趁早搬出为妙。
可是,想要在长春找个合适的地方还真不容易,耿朝忠为这事想了好几天,但依然没什么好方法。
曾经想过买个货栈,可是初来乍到,这长春水深,货栈更是三教九流云集之所,很多货栈的伙计都跟土匪胡子有勾连,到时候把货一吞,说是被土匪劫了,你都没处说理。
自己买串院子,还是同样的问题。别看王老太太独门独院,但王家在当地是有根基的,很多以前带过的将兵都在当地有权有势,更不用说王天木上过讲武堂,还有很多老同学照应,这些条件,耿朝忠一条都不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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