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府衙高阶之上,正有一年过古稀的老者望着他们两决斗,此人正是徐裘,望北城的府衙镇司。年轻之时的徐裘本是一名冥甲军,退职后担任了望北城的镇司,他爱才,特别是武功能力高的人。
手下的人想上前帮单进良拿下陈子凌,被徐裘摆手制止,他的目光直落在持惊影剑的陈子凌身上,眼光中带着一种欣赏猎奇。
与此同时,徐裘的儿子徐天正派人押着一个娇弱的身躯往徐府内去。见到陈子凌,徐天顿时爆裂,吆喝着手下围上了陈子凌。
徐天现在已是一个阉人,但是他不敢说出来。自从被陈子凌切了下根,他害怕严威的老爹会因此将他逐出家门,隐瞒了自己被陈子凌伤害的事,此事根本没法说得出口。
他现在已经和太监没有什么分别了,从一个风流的花花公子一夜变成不能行房事的阉人,徐天变得性格大爆,对所有的女性恨之入骨,徐府内服饰他的奴婢下人,更是被他残忍割去胸乳致残。
今日他特意派人去落红院将雨诗诗抓来,准备在府内折磨雨诗诗,他徐天得不到的女人,他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干脆就毁了雨诗诗。
这一下变得热闹了起来,陈子凌还注意到了折子书生跟在背后,火折子已经捏在手心里。
徐天见到陈子凌,红着眼睛,拿起身边侍卫的一柄刀就砍来。
陈子凌一侧,就让徐天栽了个跟头,“徐公子,别来无恙!”
“该死的!该死的!”徐天狠狠瞪着陈子凌,却又不敢将被陈子凌所伤一事说出来,要是让北城里的人知道他徐天徐大公子失去了雄性之威,那比死还难受。徐天气得腮帮子都鼓肿了。转而对单进良大吼:“你个狗东西,快给本公子杀了他,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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