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他上初中时候镇上才开始大规模开发改造,很多人因为拆迁而富了起来,还搞起了海产养殖,成为远近闻名的富裕乡镇。
就连他们爷孙两个也沾了光,老房子和院子拆迁混了一座二层小楼,重开了谢家纸画铺。
在此之前他们孤寡二人日子过的远不如其他健全的家庭,老的老小的小还没有正式工作,要不是爷爷经营祖辈的白事生意在本地小有名气,账房入殓送山法事一条龙,还能顺带折些酒席上干净的剩菜回来改善伙食,并且私底下还给人看事,时不时会有人来请,他们爷孙估计平时连肉沫都吃不到。
因此爷爷还曾被人举报搞封建迷信送进局子里几次,爷孙俩心知肚明都是一些眼红的同行搞的。
要不是谢家自有一份底蕴传承在,在末法年代也有几分本事在手,不是那些真神棍假巫婆们可以比的,恐怕早就被坑的香火断绝了。
果然那句话说得好,只有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那时候小小的谢子豪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每一次爷爷赚钱回来,都会拿出一些让他去街上肉铺买肉,买到肉回家能够吃上爷爷做的肉。
他常常满脸渴望和警惕的站在肉铺前盯着老板割肉称重,生怕缺了他一两半两,所以对肉铺摊位上的气味他至今记忆犹新,心中自然印象十分深刻。
从久远的回忆里抽离,五感远超常人的谢子豪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车上残留的一些不起眼的痕迹,这大篷车上的气味就像是肉铺里那种干涸一两天但又没有腐败的血腥气味,里面发生过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了。
显然,这车曾经多半不是属于这三个家伙。
通过简单的交谈,在三个赏金猎人口中谢子豪也得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这个世界里的联邦大平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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