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风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身旁的何湘雪听见了。
何湘雪狠狠白了牧晨风一眼，低声说道：“当舔狗比直肠癌强！”
“什么意思？”
牧晨风疑惑地看向何湘雪。
何湘雪嘿嘿一笑，“慢慢体会，终有一天，你会理解这句话的真谛！”
牧晨风愣住了，看着何湘雪进屋时还不忘回头递来的白眼，心里不由苦笑。
这是在暗示自己也要做一条舔狗吗？
至于舔谁，那就不用说了，自然是何湘雪。
可是自己真的要那么做吗？
不行，绝对不行。
老子就算是当狗，也是一只高贵的狗，牧羊犬可不是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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