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枪是杨队给你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杨队也会受到牵连！甚至是一大批人都会受到牵连！”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鬼手知道你手里枪后，他们会采取其他方式对付你！”
牧晨风闻言，伸手拉住何湘雪的手，叹气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有不得不开枪的理由。你知道吗？我这一枪，算是彻底证实了赵明有问题！”
“赵明有问题？他有什么问题？”何湘雪很是震惊。
她连忙坐下，看着牧晨风，“你怀疑他是鬼手的人？”
“以前是怀疑，但是我现在可以确定，他就算不是鬼手的人，也绝对不是普通人！”牧晨风说道。
“你发现什么了？”
牧晨风的话音刚落下，杨欣就冲了进来。
牧晨风看了杨欣一眼，说道：“当时枪声响起后，所有人的脸上，或多或少地布满了恐惧之色。哪怕是你这个警员，也是如此。然而，赵明却是无比平静！”
“在他的脸上，我没有看到一丝的恐惧。甚至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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