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丧狗是一个能屈能伸的男人,他心里清楚,如果今天不给足好处的话,他就别想活着离开。
钱没有了,可以再挣。
如果命没了,别说是钱,就是想要报仇,也没有机会了。
现在,他只想求着牧晨风放过自己。
只要能够活着离开,他绝不会放过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
包括江珊儿在内,都被丧狗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赔钱是吗?”
牧晨风微笑地看着丧狗。
可下一秒,他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冰冷,猛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丧狗的手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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