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的内容，程志发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本他以为这件事，王教授不会再闹。
却不想他竟然把牧晨风带来了。
说不心虚，那是假的。
可他身为研究院的副院长，怎么可能被一个农民给吓住。
人是王教授带来的，那他就找王教授。
程志发的声音落下之后，王教授呵呵冷笑，“程志发，你不仅瞎而且还是个聋子。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今天来是辞职的，难道你没听见吗？”
“辞职是吗？我同意了，你可以走人了！”程志发大声说道。
“走？为什么走？”
牧晨风冷笑一声，看着程志发说道：“让我们走可以，先把钱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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