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牧晨风终于开口说道:“先说说爱岛伯松都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无非是想让我跟他们合作,一起对付你。对了,他身边那个叫山井的,扬言要亲自杀了你!”曾盛伦说道。

        “就这些?田保天呢?他没说什么?”牧晨风问道。

        曾盛伦摇了摇头,说道:“全程一个字没说,也没有笑过。那个老东西,给我的感觉很阴险。所以,你还是防着点他!”

        说到这里,曾盛伦好像想起了什么,神情严肃地说道:“昨天晚上的那场大火,是你朋友的公司吧?”

        “是!现在人在医院躺着,重度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九十!”牧晨风说道。

        这么大的事情,别说是曾盛伦了,就是今天早上的北疆新闻都进行报道了。

        牧晨风只是在吃饭的时间,陪岳父何民兴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关注。

        “我那个卖药材的朋友,今天早上告诉我,田保天新买回来的药材,就在那个被烧的仓库里。三个亿的药材,全没了!”曾盛伦说道。

        牧晨风看向曾盛伦,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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