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博毕竟刚刚升职,对于省城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十分地了解。

        更何况朱枫这个已经昏睡了十年的老警员。

        昨天去看望他,还是他无意间听见有人提起,这才去的。

        否则的话,他哪里会知道朱枫这个人。

        “因为当年的事情,很多人都说我爸爸是一个坏警员,说他和那个绑匪是一伙的。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他们分赃不均,对方才要杀我爸爸的!”朱善双再一次地哭了。

        压在心中里的十年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十年来,她不敢对任何提起录音的事情。

        她害怕有人知道后,会跑来灭口。

        她之所以当律师,就是想借用律师的身份,等自己足够强大之后,以一己之力还父亲一个清白。

        同时,她也在等父亲醒来的那一天。

        可惜的是已经十年过去了,父亲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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