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连听的兴趣都没有。
白家分不分家,每个人分多少,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毕竟属于她的那一份,爷爷白元安早就已经给她了。
那是她的嫁妆,谁也抢不走。
“够了!”
白元安终于忍不住了,顿时怒吼一声。
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白元安拄着拐棍,慢慢地从那把坐了几十年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白梦梦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白元安慈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看向白家众人。
刚才看向白梦梦的慈爱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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