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诗经·墉风·相鼠》的内容。
王北平自然明白牧老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换句话来说,这纸上的内容,就是写给他看的。
“牧老的教诲,我记下了!”王北平朝着牧老恭敬地躲腰,行了一礼。
牧老放下毛笔,轻声说道:“北平呀,你爹走得早,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时间过得太快了,一眨眼,当年的小孩,也垂垂老矣。儿孙们的事情,就让儿孙们自己去解决!”
“路需要他们自己去走,是走捷径还是走弯路,都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
牧老叹了一口气,示意王北平坐下,亲自给王北平倒了一杯茶水,说道:“你的来意,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跟王家没有关系。某些人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谢谢牧老!您说得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并不是来求情的,而是道歉的!”王北平说道。
“道什么歉?你有错吗?王家有错吗?”
牧老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王北平一眼,沉声说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人。家族大了,自然各怀鬼胎。你也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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