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大口鲜血，从常旭的嘴里喷了出来。
常旭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踢碎了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整个人紧贴在墙壁上，身体蜷在一起，就如是一只大虾似的。
额头上更是冷汗直流，脸上满是痛苦的狰狞之色。
“常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只要你告诉我，我不会杀你！”牧晨风冰冷地说道。
“咳咳……”
常旭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后慢慢抬头，咧着嘴看向牧晨风。
他满嘴是血，再配上他此时狰狞的笑容，就如同是地狱恶鬼一般的恐怖。
他嘿嘿地笑道：“牧晨风，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要杀就杀，我只恨不能自己没能杀了你，给我爸报仇！”
“你只知道你爸死在我手里，那你知道当时还有谁跟你爸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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