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风是人，而康先生便是那个鬼。
可一旁的武森却皱起眉头，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老板，我想起一件事，不知道是否对你有帮助！”
“哦？什么事？与这本书有关？”牧晨风震惊地问道。
武森点了点头，说道：“鬼手中，实力最强的杀手就喜欢看这本书。”
“最强的杀手？”牧晨风皱起眉头，问道：“他人在哪？”
“应该是死了，他叫鬼指，曾经给我们当过一个月的教官。后来就没有他的消息了，有人说他在执行任务时，被乱枪打死了！”武森说道。
“他会不会没死？”
这时，库山说道。
牧晨风闻言，连忙向武森问道：“他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武森摇了摇头，回答道：“他那时整天戴着面具，根本就看不到真容。不过，我却记得他的声音。他一张嘴，我就知道，他是咱们北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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