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沧海闻言，顿时停下脚步，扭头问道：“她跟你说这些话时，身边还有别人吗？”
牧晨风摇了摇头，“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整个卫生所内，也没有其他人！”
林沧海紧锁眉头，脸色难看地说道：“卫生所内应该被人安装了监听设备。”
这一点，牧晨风也想到了。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调查。
现在人已经死了，就算是回去调查，恐怕也找不到东西了。
“外公，艾莎的话会是真的吗？”牧晨风突然问道。
林沧海想了想，说道：“她的话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孙桂兰和冯胜祥的死，足以证明一切。”
说到这里，林沧海突然冷笑一声，说道：“不过，这对我们来讲，并不是没有坏处！”
“什么意思？”牧晨风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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