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仅知道,而且他还下了一盘大棋。他就是想利用康先生,把所有都引出来!”
听了高海的话,高军淡淡一笑,说道:“你说的没错,可他已经死了!”
“二伯,牧永山死了,可他孙子还活着!自从牧晨风出狱后,有多少人因为他而出事?死的死,坐牢的坐牢。”
高敏看着高军,沉声说道:“我爸刚才说得对,这一切全是牧永山下的一盘大棋。”
“他确实是死了,可他正是想利用自己的死,来把这盘棋下完!”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牧晨风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吗?”
最后一句话,高敏几乎是喊出来的。
身为局外人,有些事情,她看得比更多的人要清楚。
同时,她对牧永山的手笔,大为惊叹。
尽管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可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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